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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绿帽之斗破苍穹1-60》 作者:不可以搜索 [连载中 第六十章 学院群像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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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0 08:08:0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1.87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六十章 学院群像
文章作者: 不可以搜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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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章 学院群像——学院帮三人同场,互相望风互相按住;事后一起收拾一起对口径

  开春前的那几日,迦南学院下了一场雪。
  雪不大,落在内院那些青石道上,化得比落得快。天焚炼气塔的塔身上那层火纹,在雪天里泛着暗红,像有人把炭埋在雪底下。
  萧炎这些日子已经不常出内院了。
  内院的执事说,塔下那缕陨落心炎,第七层的火气比底下几层翻了几倍,寻常弟子进去,撑不过半炷香就得被执事捞出来。萧炎听了,只点头,回头继续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地打。他掌上那簇余焰,如今已经稳得能在掌心里盘着转,不再乱跳。
  外院这边,若琳的课照旧上。
  她站在讲台上,温声细语地讲火系的吐纳,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,理完还要叮嘱一句天凉添衣。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,谁也没看出什么来。
  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这身素裙的领口,如今只扣到第二颗。
  那一日午后,季长老身边的仆从又来了。
  这一回那仆从没在廊下等,直接走到课堂门口,等她下了课,才弯着腰递了一句话:『若琳导师,长老说,今夜戌时,请导师带两个人来。』
  若琳抱着教案的手顿了一下。
  『两个人。』她重复了一遍。
  『长老说,导师心里有数。』那仆从说完就退开了。
  若琳站在课堂门口,看着那仆从走远,站了一会儿,才抱着教案回屋。
  她进屋,插上门闩,坐在案前,把教案摊开,摊了半天一个字没写。她想着季长老那句「带两个人来」。她想着自己这几夜在书房地砖上、案上、卧榻上被三根东西轮着填的那些时辰。她想着柳长老那句「你早一日知道,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」。
  她想着,长老们这是要她替他们张罗了。
  (带谁。)
  若琳坐在案前,手指在教案边上慢慢地掐。
  她心里其实有两个人选。一个是外院那位萧玉,表小姐,长腿,性子泼辣,这些日子夜里在练功房、浴堂、天台上的名声,学院里传得不算小。另一个是琥嘉,那个假小子,荤话王,跟萧玉搭伴搭了半年。
  若琳想的是——这两个人,本来就在做这事。她若是开口,她们大约不会觉得被坑。
  她若是开口。
  若琳坐在案前,把这一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。她想着自己若是开口,那就不是被人拉进来了。那就成了她亲手把人往里带。
  她坐到天黑,才起身,换了那身改过领口的素裙。
  换完衣裳,她在案前又坐了一刻。她把那两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,念到最后,还是起身出门。她想着,自己总得先去看看。看看那两个人今夜在哪儿,看看她们愿不愿意。
  素裙是素色的,领口的盘扣被她自己改过,最上头两颗的位置用同色的线缝死了,往下挪了一寸。她站在铜镜前,把领口抹平,看了看镜里那个女人。
 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,眉眼干净,像个教书先生。
  她把教案抱起来,出了门。
  外院那条路上,她先去了练功房。
  练功房的灯亮着。若琳走到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门。
  门开了,里头是何亮。何亮见是她,愣了一下:『若琳导师?』
  『我找萧玉。』若琳站在门口,声音温温的,『她在里头么。』
  『在。』何亮侧身让开。
  若琳走进去。
  屋里点着两盏灯,垫子摊在当中。萧玉跪在垫子上,上身撑着,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,看见是若琳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  『若琳导师?』
  『萧玉。』若琳站在垫子边上,没有看那些散在地上的衣裳,也没有看何亮,眼睛只落在萧玉脸上,『老师有件事,想跟你和琥嘉说说。你们今夜要是方便,随老师去一趟内院。』
  萧玉撑起身子,慢慢坐直。
  她看着若琳。若琳站在灯下,一身素裙,领口松着一颗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。她说话的语气跟白日里在讲台上一样,温声细语,像是在交代一份课业。
  萧玉看了她两息,忽然懂了。
  『老师,』她说,『您是替谁来的。』
  若琳没有立刻答。她垂下眼,把手里的教案拢了拢:『替老师自己。』
  屋里静了一瞬。
  何亮在旁边听着,慢慢往后退了半步。
  萧玉看着若琳那副样子——那副样子她见过。她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那间后屋里,照镜子的时候见过。她想着,原来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,也有这么一面。
  『行。』萧玉说,『琥嘉在澡堂。我去叫她。』
  『老师在外头等你。』若琳说。
  萧玉从垫子上起来,把衣裳抓过来往身上套。套到一半,她回过头看若琳:『老师,去几个人。』
  『三个长老。』若琳说。
  萧玉把衣带系到一半,手上停了停:『老师,您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。』
  『站到你们完事。』若琳说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的,眼睛也没躲。
  萧玉看着她,看了两息,把剩下的衣带系好。
  何亮这时才把那件袍子披回肩上,走到若琳跟前,笑嘻嘻地拱了拱手:『若琳导师,来都来了,不如下回也下场试试?咱们这屋里垫子多,不缺您一个位置。』
  若琳垂下眼,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:『今夜不必。』她说完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『下回再说。』
  何亮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没再多话,退到垫子边上去收拾。
  『三个。』萧玉把衣带系好,走到门口,回过头又补了一句,『老师,咱们三个人,三个长老。怎么分。』
  若琳站在灯下,没有答。
  萧玉看了她一眼,推门出去了。
  澡堂那边的灯还亮着。
  萧玉推门进去的时候,琥嘉正泡在桶里,胳膊搭在桶沿上。听见门响,她扭头:『学姐?今夜不是去练功房么。』
  『今夜不去练功房。』萧玉走到桶边蹲下,压低声音,『内院的若琳导师来了,在外头等着。她说今夜带咱们去内院,三个长老。』
  琥嘉搭在桶沿上的脚趾动了一下。
  她看着萧玉,看了两息,忽然咧嘴一笑:『若琳导师?那个温温柔柔的、见了学生就替人理衣领的若琳妈妈?』
  『嗯。』
  『她亲自来请。』琥嘉从桶里站起来,水顺着身子往下淌,『学姐,这事有意思了。』
  『你去不去。』
  『去。』琥嘉跨出桶,抓起布巾擦身子,擦到一半忽然停住,『学姐,说好一条——今夜不管谁先挨,另外两个不许光看着。三个人凑一桌,得有个规矩。』
  她说着,把布巾往萧玉手里一塞,转过身,把腰塌下去,两条腿分开:『先帮我引干净。今夜不知道要几回,带着昨日的去,人家嫌。』
  萧玉接住布巾,蘸了热水,蹲下去,指头探进穴里和后穴里慢慢引。琥嘉站着没动,嘴里还在讲她的规矩:『一个挨着,一个望风,一个按住。望风的那个管门口,收钱也归她;按住的那个管手脚,谁挣就按谁的膝头;挨着的那个只管张嘴张腿,别管别的。完事三个人一起收拾,一起出门,路上对一遍口径。』
  『口径怎么对。』萧玉问。
  『就说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,练到半夜。』琥嘉说,『要是有人问若琳导师,就说她夜里家访去了。』
  『你倒是都排好了。』萧玉把指头抽出来,在桶里涮了涮,起身把布巾搭回桶沿。
  『我排了两日。』琥嘉抓起衣裳往身上套,一边套一边说,『学姐,咱们这半年一个人一个人地挨,挨得再熟,也是散兵。今夜凑一桌,往后就是有帮有伙的。按住那个最要紧——手脚按住了,人才不会乱挣,长老看着也顺眼。完事了对口径,谁也不能说漏。』
  萧玉看着她那副利索的样子,忽然笑了:『行,你想了两日了。走罢。』
  琥嘉把衣带系好,抹了把额前的湿发:『走。』
  两个姑娘从澡堂出来,走到外院那条路上。若琳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,手里还抱着那卷教案。
  见她们来了,若琳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,转身走在前头:『跟着老师走。』
  三个人一路往内院去。走过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,走过练功场,走过那条青石道。雪化了一半,地上湿着,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,一下一下。
  走到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前,若琳停住脚。
  她回过头,看着身后那两个人:『进去之后,别说话。长老问什么,答什么。老师会先开口。』
  萧玉点了点头。
  琥嘉在萧玉身后,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,忽然低声问了一句:『若琳导师。』
  『嗯。』
  『您今夜这身裙子,』琥嘉看着她那松着一颗的领口,『是自己改的,还是别人让您改的。』
  若琳站在门前,手搭在门环上,没有回头。
  『自己改的。』她说。
  琥嘉在她身后啧了一声:『老师,您这一改,我们俩都看见了。往后要是传出去,您可别赖我们。』
  『不赖你们。』若琳说完,推开了门。
  院里的灯亮着。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。若琳走到门前,抬手叩了两下。
 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:『进来。』
  若琳推门进去。
  书房里灯亮着,炭盆烧得旺。季长老坐在案后,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,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。三个人见了若琳,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姑娘,都没说话。
  若琳进了门,行了一礼:『三位长老。弟子把人带来了。』
  季长老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,慢慢笑了:『若琳导师倒是会挑。』
  『一个外院表小姐,一个横练的假小子。』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呵呵地接了话,『萧家那条腿,老夫在演武场上瞧见过。这个假小子,老夫也听说过,荤话说得比谁都利索。』
  琥嘉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垂在身侧,听见这话,她咧嘴一笑,冲严长老拱了拱手:『长老听说过就好办了。姑奶奶话多,手也勤,长老要是不嫌,今夜随长老使唤。』
  屋里静了一瞬。
  柳长老把茶盏往书架上一搁,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:『你倒是不怕。』
  『怕什么。』琥嘉说,『姑奶奶自己走来的,不是被人绑来的。』
  柳长老看了她两息,没再说话。
  季长老却没有让她们进门就脱。他端着茶,慢悠悠地开口:『先站着,排成一排。老夫今夜要人,也得先认认人。』
  三个人在案前排成一排。若琳站在最左,萧玉在中间,琥嘉在右。
  『自己报。』季长老说,『名字、年纪、哪个班的、会什么。』
  若琳垂着眼,先开口:『若琳,三十岁,外院导师,教火系吐纳。』
  萧玉抱着臂,声音平:『萧玉,十九,外院高年级,桩功、剑术。』
  琥嘉咧嘴一笑:『琥嘉,十八,外院高年级,横练桩功,荤话也算一门。』
  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出了声。柳长老眼皮不抬地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看完把茶盏搁下:『报完了,把衣裳脱了。今夜不看脸,看身子。』
  三个人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下来,叠好,搁在门边那条长凳上。脱完,三个人并排站着,灯照着三具不一样的身子——一个三十岁的妇人,皮肉白净丰腴,乳肉垂着,腰上还留着一圈旧指印;一个十九岁的姑娘,两条长腿笔直,腰细臀圆,膝弯那圈垫子磨出来的红还没褪;一个十八岁的假小子,肩背结实,胸口不大,乳尖是浅褐色的,小腹上有一道练功磕出来的旧疤。
  季长老端着茶,慢慢看了一遍,才把茶盏放下:『进里间罢。』
  他站起身,走到若琳面前,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,指头从她颈侧往下滑,滑到锁骨上停住:『若琳导师,今夜这桩差事,你先给她们说清楚。』
  若琳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  『是。』她说。
  她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两个姑娘。萧玉站在她左手边,抱着臂,脸上没什么表情;琥嘉站在她右手边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  『今夜三位长老要人。』若琳说,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,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,『咱们三个人。规矩是——一个挨着,一个按住,一个望风。谁挨完了,换下一个。长老要什么,咱们给什么。出来之后,谁也不许在外头说半个字。』
  萧玉看着她。
  『老师。』她说,『您自己呢。』
  『老师第一个。』若琳说。
  她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。
  萧玉看了她很久,把抱着臂的手放下来:『行。』
  严长老在圈椅上站起来,笑呵呵地走过来,一手搭上萧玉的肩,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,把她那件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季长老把若琳按到书案边,自己贴到她身后,扶着阴茎,龟头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,一整根顶了进去,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。柳长老走到琥嘉面前,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,看了看她那张脸,慢条斯理地开口:『你先在门口站着。有人来,咳嗽一声。』
  『成。』琥嘉往门边退了半步,背靠着门框站定,抱着臂,眼睛却往屋里看。
  那一夜的书房里,三个人各占了一处。
  若琳趴在书案上,被季长老从后头掐着腰顶,阴茎一下一下撞进穴里,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。她的素裙被褪到腰上,里衣的带子解开,两团乳肉压在案面上,被案沿磨得往两边挤,乳尖蹭着案面硬成两颗肉粒。她的手抓着案沿,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。
 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那张圈椅上,仰躺着,两条长腿被掰开架在扶手上。严长老站在椅前,扶着阴茎顶进去,进得又深又稳,龟头抵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。萧玉仰着脸,看着屋顶那根梁,喉咙里漏出声音来,被她自己咬住了。
  琥嘉站在门口,看着屋里那两处,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  柳长老把她从门口叫过来,让她跪在案前,与若琳并排。两个人跪成一排,一人嘴里塞着一根。柳长老站在她们身后,两手一边一个,把两个人的腰往下压,压得两个屁股一起翘起来。他先从若琳那边进,再从琥嘉那边进,来回换着送,送得两个人喉咙里的声音一前一后地错开。
  『你们两个,』柳长老一边送一边说,『一个教书的,一个练横练的。今夜并排跪着,看着倒是一样。』
  若琳含着东西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;琥嘉含着,眼睛却还睁着,含着东西还要往旁边瞟一眼,看若琳那副样子。
 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圈椅上,仰躺着,两条长腿架在扶手上。严长老顶了一阵,忽然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掰下来,按到若琳肩上去:『摸你老师。』
  萧玉的手按在若琳肩上,停了一下,指头慢慢往下滑,滑到若琳胸口那团乳肉上。她按了按,又捏住那颗乳尖,捏得若琳浑身一颤,喉咙里那声哼被嘴里的东西堵着。
  『老师,』萧玉哑着嗓子开口,『您这儿比我软。』
  若琳说不出话,只把脸埋得更低。
  琥嘉跪在案前,把嘴里那根吐出来,喘了口气,扭头冲案边喊:『长老,我学姐那条腿,在乌坦城骑过马。您要按,得从膝盖上头按,按小腿她会使劲。』
  严长老听了,笑了一声,把按在萧玉膝弯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尺,压在膝头上。
  萧玉那条腿果然挣不动了。
  『这假小子,倒懂行。』严长老说。
  『姑奶奶看了半年了。』琥嘉说。
  若琳趴在案上,听见这句,忽然轻声笑了一下。
  那一声笑很轻,落在那间书房里,谁也没有接话。
  若琳那边,季长老顶了一阵,忽然停下来,喘着粗气说:『若琳导师,今夜你带的这两个,规矩你先给她们立一遍。说给老夫听听。』
  若琳趴在案上,喘着气,声音又哑又软:『第一,谁也不许出声传出去。第二,谁挨完了,替下一个按住手脚。第三,出来的时候一起走,一起收拾,谁也不许先走。』
  『第四条呢。』季长老问。
  若琳顿了一下。
  『第四条……』她说,『长老要的人,咱们自己送上门,不许长老再派人去外院叫。』
  『还有第五条。』若琳顿了一下,自己接了下去,『谁先到了,谁就先换下来,另外两个替她按住手脚,让她缓一缓。』
  季长老笑了:『这一条,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。』
  『是弟子自己想的。』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,声音闷闷的,『弟子怕有人撑不住。』
 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,重新动起来:『乖。』
  萧玉仰躺在圈椅上,听见这一句,忽然把脸别到一边。
  她想着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里,也是这么跟黑塔讲的价。她想着自己剪掉领口那颗扣子的时候,对着镜子说「三壶酒一套心法」。她想着,如今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,讲的是一样的话。
  她想着想着,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,绞得严长老闷哼一声,掐着她的胯往上一顶。
  『萧家表小姐,』严长老笑呵呵地喘着,『你听你老师说话,底下倒夹得这样紧。』
 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,没答话。
 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射了。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,顺着肉壁往穴口淌,若琳的腰绷了一下。季长老退出来,把她从案上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跪到案前。
  『换人。』他说。
  严长老那边也停了。他把萧玉从圈椅上拉起来,按到案边,让她跪在若琳旁边。萧玉的衣裳已经被脱了大半,挂在肘弯上,两条长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,膝盖压出一圈红。
  柳长老走过来,把若琳的下巴抬起来,让她看着自己:『若琳导师,今夜你是带人的,还是被用的。』
  若琳跪在案前,光着身子,领口那颗盘扣早已不知去向。她垂着眼,声音又轻又软:『弟子是被用的。人也是弟子带的。』
  『两样都算你的。』柳长老说,『那你替老夫把这一句教给她。』
  他转过头,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玉。
  萧玉抬起头,看着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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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4 22:05:16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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